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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駙馬的自我修養》正文 第六十一節 大唐駙馬的收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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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恩,這事。”虞正卿也認為,最合適就是衛小白去了。

    中南半島那本圖冊他們還沒有研究透,他們認為這書衛小白估計能倒背,所以最了解中南半島的就是衛小白。

    正在船倉里呼呼大睡的衛小白被李昭寧從床上拉了起來,然后扔了一套衣服在床上。

    衛小白打了一個哈欠:“變天了,沒事,這里冷不到那里去,不用加厚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去占婆,那邊要打仗,需要咱們有人去管這事,都認為夫君去最合適。”

    “出差,有出差補貼沒,有獎金沒?”衛小白不想去,這跑了一次雷州就感覺很辛苦了,自己喜歡游歷,可不喜歡長時間在某個交通工具上。

    想自己能夠自由穿越的時候,去那里只在一念之間。

    現在,動不動坐馬車或是坐船就是幾天,這個小破船搖來搖去,太辛苦了。

    李昭寧裂著嘴笑了,輕輕的拍了拍手,紫月一臉的尷尬的進屋來,看了看李昭寧又看了看衛小白,這才紅著臉從背后拿出一物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只筐!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這樣。”衛小白火了。

    這是紅果果的威脅,不去就再次綁了裝在筐里。

    “夫君!”李昭寧語氣放軟坐在衛小白身旁:“來的是吳哥的尼龍,還是一個叫素可泰城的城主,這事似乎不是小事,老師陪你一起去。有麻煩就讓老師去辦,夫君只要去去就好,好吧!”

    “唉,真麻煩。那破地方,我真沒什么喜歡的。又要坐馬車走一百多里,這事真辛苦。”

    抱怨歸抱怨,衛小白還是上了另一條船。

    跟著衛小白一起去的有虞正卿、齊佑良,還有焦昝。

    薛七眼下是不能去占婆的,成親之日前,無論是依大唐的禮節,還是占婆的禮節,雙方都不適合見面。

    禮節上的來往有相應的使者。

    有幾只南瓜也是跟著運貨的船隊給送了過去。

    往大南灣去的路上,虞正卿特意找到衛小白:“駙馬,這一路上這次不順風,怎么也要二十至二十五個時辰,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打麻將不?”

    “麻將為何物?”

    “這東西簡單,以虞老的智慧,一柱香學會,半刻鐘精通,半個時辰就能大殺四方。咱們賭小一點,一番十文錢,十三番封頂。”

    衛小白也是無聊催的。

    酒不喝了,直接上麻將桌。

    齊佑良與焦昝就位之后,焦昝來了一句:“駙馬,你有錢沒?”

    “這破事。”衛小白罵了一句,他還真沒錯。

    這時,紫月將幾串錢放在衛小白這里,衛小白還沒來得及感謝呢就聽紫月說道:“依洛京的規矩,賭桌上借錢過夜就是九出十三歸,有老師作人證,駙馬可不許賴皮。”

    臥槽!

    一刻鐘后,衛小白第二句臥槽就差點出口了。

    有沒有這么變態,焦昝這剛剛搞清碰和吃的家伙,竟然能接到天胡,這還沒有天理了。

    僅僅半個時辰,衛小白輸光了。

    紫月又放了幾吊錢,還不忘記提醒一句:“駙馬,眼下一共是九串,正好還我十三串,沒錢拿別的頂帳也是可以的,婢看那鏡子怎么也值十串錢。婢吃虧點,依十三串錢換那鏡子。”

    虞正卿笑噴了,他知道那鏡子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那鏡子至少值千貫,而不是十串錢。

    十串錢,才兩貫半。

    衛小白推手洗牌:“繼續來,我就不信自己還能再輸下去。”

    再開始,衛小白問道:“我這個當駙馬的,有沒有月錢?”

    “有!”虞正卿一個有字,衛小白笑了:“多少銀子?”

    “恩,駙馬依品階,領從五品下的俸,不過流放屬于罪臣,沒除爵的話就是降三品,所以駙馬你是每年一萬九千二百錢,六十四石半的糧,二百五十畝田,以及給家中仆從的七千五百錢。”

    衛小白聽的暈呼,不由打錯了一張牌,想收回卻被焦昝搶了去:“碰!”

    “話說,這點錢夠干什么?”

    虞正卿一邊整著自己的牌,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紫月姑娘,依律,每個月是二千九百六十個錢的月賞,外加一百四十石的糧,以及五百畝田,還有每月六百錢的脂粉錢。”

    臥槽。

    自己堂堂駙馬,竟然還沒有紫月這個丫頭月薪高,這還有沒有天理了。

    焦昝正想解釋兩句,紫月的情況特別,宮內的尚宮都沒有紫月收入高,紫月是領三份錢的,宮里給一份,公主府給一份,公主開府又給了一份女官的。

    當然,這是流放前的數值,不是現在的。

    不過齊佑良打眼色制止了焦昝。

    虞正卿故意這么說,肯定是有用意的。

    這麻將打的人心糟。

    虞正卿突然問道:“駙馬你為何選了杭州?”

    “聽真話,還是假話?”

    “都聽。”虞正卿眼看著衛小白所有的錢要輸光了,推過去三串錢:“我出三串錢,聽真話。”齊佑良立即也推過去三串錢:“我聽假話。”

    一老一少兩只狐貍猛的打眼色,焦昝也推過三串錢,只聽齊佑良說道:“焦昝將軍買一問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衛小白樂呵呵的將錢收到自己的小筐里。

    只有紫月噘著嘴,一臉的不高興。

    她想要那面鏡子。

    衛小白收了錢,開口說道:“真話是,這作男人的不給自己的女人出口氣,這還是不是男人了。就這么著,所以對杭州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純爺們,我敬你。”焦昝捧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虞、齊大小兩只狐貍的眼神能殺人,焦昝趕緊問道:“假話呢?”

    “假話是,我的茶馬上就沒有了,若不能在明年谷雨前在杭州站住腳,我便少了一種好茶喝,為了要這茶,我也要折騰一下杭州。”

    虞正卿與齊佑良感覺腦袋上一萬只羊駝列陣走過。

    可以說,這兩個回答全部都不可信。

    雖然加上了一問,這一問怎么問呢,衛小白的回答連問題都堵死了。

    思量再三,虞正卿說道:“駙馬,給句真正的實話,我也告訴駙馬一句有用的話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說。”衛小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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